一疏,却要拿他的心上人去填补。实在是,造化弄人。
“我并不怪你。”那人正色道,“讨伐弑亲之仇是你的道义,匡正贪王当道是我的道义。我们都有豁出性命也要去完成的事情。十年有十年的活法,十天有十天的活法。有时间在我跟前哭丧,不如想一想,在我尚在的半旬,你还有什么想要做的事。”
周子舒一早猜想,以他的性格,得知自己油尽灯枯,可能会发疯,可能要口出狂言。他做好了心理准备,却听到了一个所有可能性以外的回答。
“师兄,”温客行跪立在他面前,“我知道你一直怪我欺瞒,不愿交心。我错了,请师兄清账。”
温客行在房中跪省。
这是四季山庄的规矩——至少周子舒告诉他是。在最后这几日里,他想做做四季山庄的人,晨昏定省,自己请罚,他学得很快。他打七岁那年入了鬼谷,便常年与疼痛为伴,现如今不过捡回了荒废已久的技能。他感到后背与臀腿温温热热,疼痛互相牵扯皮肉,连为了一体。
每晚周子舒会给他褪衣上药,那定是上好的金创草药,抹上片刻后便能感到镇痛冰凉,翌日便只剩青紫的肿块,全身像是被千钧之重碾过了一般。再挨,便是在那酸痛的皮肉伤再打,他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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