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麽都没问,就看了我一眼,然後说:施主肩头重得很,跟我来吧。他带我进了寺里一间从不对外开放的禅房,点了香,念了很长一段经。说实话,念经的时候,我确实感觉轻松了一点,那哭声好像远了。可经一停,那种Sh冷黏腻的感觉又回来了,甚至更重!」
「老师父最後叹了口气,说:老衲修为有限,只能暂压,此事根由不在寺中,需得了结根源。他告诉我,出山门左转,下山後第一个巷子,有间沈记杂货,去寻一位沈先生。」周明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老僧的话,「就说——旧书该修了。」
「旧书该修了……」沈契默念了一遍这句接头暗语,脸上没什麽波动。这老和尚,倒是会省事,直接把麻烦打包送他这儿了。
「然後呢?」沈契问,目光示意了一下柜台上的木梳。
「然後……」周明的脸sE更加惨白,「老师父让我今天傍晚再来。我去了,他交给我一个旧木盒子,就是装这梳子的。他说……这梳子是我nV朋友的,是缘头。让我带着它来找您,说旧书该修了……我、我一路上,感觉盒子越来越重,越来越冷,里头好像还有声音……我快吓疯了……」
沈契没理会他的崩溃,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Sh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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