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疯狂地鼓噪起来。
沉寂已久的悸动带着旧伤疤被撕开的痛楚,和一种更原始的、几乎掠夺的冲动,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愤怒和嫌恶。
蒋顾章承认了,他就是犯贱!他就是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什么“走回头路就跳楼”的毒誓,去他妈的!他现在就想从这楼上跳下去,直接砸进序默丞这片死寂的沼泽!
那道过于灼热、近乎贪婪的目光,终于引起了角落“生物”的注意。
序默丞微微转动眼珠,冰冷的视线像玻璃镜面扫过蒋顾章的脸,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有的只是被打扰的厌烦和彻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毫无意义的障碍物,随即又沉回自己的深渊。
“来看我笑话?”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醉意和毫不掩饰的嘲弄。他薄唇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是自厌,是对整个世界的不耐,更是对眼前这个陌生闯入者的驱逐。“看够了——滚。”
蒋顾章不是傻子,听得出序默丞根本没认出他。
自己曾在这个男人身上花了三年,甚至成为他的舍友,却也只落得个他生命中无数擦肩而过的路人形象。
当初他休学后,天天被兄弟们拿这事调侃,虽然明白他们是在贱兮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