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顾章傻眼了。
那是就凭蒋顾章自己的家世也想都不敢想的存在,被序默丞绅士塞进副驾后,蒋顾章惊觉自己后背已沁出薄汗,一半是因为赶路,一半是这车带来的无形压迫感,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除了看上序默丞的脸和气质外,其他对序默丞一无所知。
蒋顾章想问点什么,转头对上主驾驶座上,暗红仪表盘照亮序默丞雕塑般的侧脸时,那线条冷硬得入刀削斧劈,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威压,让蒋顾章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什么叫权威,序默丞就是权威。光是坐在那,修长手指搭着Altara方向盘,常年握笔的骨节处泛着冷白,仿佛天生就该掌控一切,蒋顾章哪里敢在此刻,开口说上一句话。
车子启动,低沉的引擎轰鸣如同野兽苏醒的咆哮。车内陷入一种奇异都得沉默,只有密集的雨点敲打车顶和引擎的声浪。
序默丞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侧面在变幻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疏离。蒋顾章最初的兴奋调情被这沉默和方才的压迫感冲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悸和好奇。
然而危险总会让人肾上腺飙升,蒋顾章的心愈发难耐。
他甚至在并不宽敞的座椅上翘起二郎腿,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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