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没开暖气,手脚冰凉,但汗反而流得更多。方淮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眼球眨得干涩,后颈弹跳几下,好像下一秒就要剧烈地痉挛起来。
已经吃了两颗药了,他告诉自己,不要担心。可是身体已经记住了发病的前奏,无法控制地在脑内预演着。
他放下水杯,伸长了手,去够沙发边缘的盖毯,将鼻子凑在上面,试图汲取一点点秦深的味道。
蓬松的绒毛扫在脸上,方淮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呼吸突然一顿。
没有草药味。
但似乎……有种清凉的味道,难道是洗涤剂?
有点……太好闻了,真的有这种味道的洗涤剂吗?
他睁开眼,有些迟疑地看着深蓝色的盖毯。
可是他最近,没有洗过毯子啊。
他把盖毯摊开,仔细地嗅着,清凉感慢慢积聚在鼻腔里,甚至能尝到一丝薄荷的清冽。
后颈处的燥热奇异地平息了下来,像被一只手轻柔地抚过,腺体温顺地重新伏在皮肤下。方淮没忍住又吸了一口,连指尖都暖了起来。
今天的药效……起得这么快吗?
他有些晕乎乎地倒在盖毯上,将脸埋在被子里,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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