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他又稍稍换了个姿势,下颌压低。
周虔似乎愣了一下,“啊……”
侧脸的线条突然动了动,是周虔在笑:“是的,您也用这个牌子?我觉得柔顺效果挺不错的。”
“味道也好闻。”他补充一句,“玫瑰薄荷味的……那款。”
“怪不得,好熟……”方淮若有所思,“原来是玫瑰薄荷吗?我只知道牌子,没留意是哪个味道。”
他们家有玫瑰薄荷味的东西吗?
秦深没说话,不动声色地闻了闻袖口。
松木味的,找不出一点杂质。
把餐具收齐之后,方淮进了厨房,周虔原本还想帮忙,被他半软半硬地赶了出去。
水流打在碗碟上,和低沉的雨声一起。
周虔回到饭桌上,但还没坐下,只是像在请教一样,和他说:“您太太挺好相处的。”
“是吗。”秦深不置可否,“以后你就知道了。”
“是吗。”周虔笑笑,眼睛却没怎么弯,“那可能是沾了您的光。”
秦深没表示,只是看了看他的座位,周虔识趣地坐下。
“他……”话到嘴边,突然顿了一下,秦深重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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