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规则的血线。
胃突然就有些揪了起来。
过了几秒,方淮收起指尖,虚虚地攥成个拳头,于是他看不到了。
到底是冷,还是疼,还是在生气,还是在无力,他全都看不出。
“……我先进去了。”
思路被周虔的话打断,他没出声,让开了些。周虔拉着那个行李箱,和他与方淮擦身而过。
薄荷绿的行李箱滚进客卧内,“哒”地一声,轮子缓缓停下了,靠在床边。
方淮还是没有动。
他皱了皱眉,看向客卧的方向。
周虔背着身站在床边,脚尖一侧,肩膀动了动,似乎想转过身来。但很快收住,就着打开脚尖的姿势,有些僵硬地蹲下身,把行李箱拉开。
就当他是在认真收拾吧。
毕竟除了行李箱之外,这个家的其他物品或人,都不应该由他来收拾。
能让方淮收拾心情、重新振作的,只有他一个。
他迟早会让方淮想开的。
现在一切好像都跑在了正轨上——收购案顺利开展,只差最后一步谈判;方淮愿意忍耐发情前几天的痛苦,让周虔代为止痛,也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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