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吃药吗。”他交出选择权,“现在让医生寄,还来得及。我让周虔回去。”
方淮的唇动了动,又紧紧抿了起来,边缘发白,“行,他就在这待着吧!”
他心想,方淮又说小孩子气话,拙劣的激将法,无非是想让他留下,或者让他释放一些安抚信息素。
可是一放出高浓度信息素,方淮的发情期很可能就会提前到来,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他向前一步,“别说气话。”
虽然不能放出信息素,给他顺顺毛还是可以的。他伸出手,停在半空等了等,方淮很小幅度地颤了一下,但没有躲,于是他将自己的手缓缓覆在方淮后颈上。
掌心下的温度升高了。
方淮张了张嘴,眼里泛起一层雾,好像快哭了,但下一秒只是眯起双眼,露出满足的表情,湿润地看着他。
他松了口气,又捏了捏手下的腺体,动作很轻,没用什么力。
“别闹了。”他用警示的口吻说。
方淮“嗯”了一声,很轻,像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就着被捏住后颈的姿势,缓缓靠了过来,呼吸很烫。又抬起手,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那双手臂用了点力,但只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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