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棱。
原来盖子没飞走。
似乎有什么东西碰了他的手指,轻轻一拨,盖子又摸不到了。
他的盖子去哪了?
他抬起头,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但很狡猾,第一口伪装成无害的玫瑰,等他再闻一口,才接收到那阵清凉。
秦深留下的气味被冲淡了。
这么可恨。
他张开嘴,想驱逐这股陌生的气息,可是药片还卡在喉咙里,说不出话。
“啵”地一声轻响,耳膜一疼,黑朦渐渐消退。
一条麻绳出现在视野里,像是头发。
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好奇,这么长,能勒住脖子吗?
麻绳的手里还拿着一杯水,另一只手上有个白色的圆盘,他仔细看了看,发现是自己的盖子。
他想指责麻绳乱拿他的东西,可是瓶盖很重,现在至少不在他手里,让他能轻松些。
看了一会,他朝水杯伸出手,但麻绳不让,轻而易举地绕开他的手,杯口凑到他嘴边。
下意识地呼出一口气,温热的蒸汽覆了上来。他趴在床上,把头仰高了些,用牙齿叼着杯沿,让水能流到喉咙里。
水温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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