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顶多灌酒到天亮,nV人失恋,他还是第一次相陪,对这方面,他不擅长,话不利索,只能说着自己对她的感觉。
安允诗听着他的话,停止的泪水又涌出来,三个月的沉静,她以为好了,终究会放着放着就好了,她是这麽认为的,直到今天梁仲棋白目得将它翻出,b她正视,她才晓得原来还没复原,不然她今天不会想逃,不会跟薛仲临一样,一副世界末日的脸。
贴在她背上的梁仲棋,感觉到她哽咽啜泣,他沉沉得鼻间吐出热气。
「别憋着,哭出来没关系,外套挡着我看不到,三年的感情,你不亲自面对怎麽会好?哭吧,我说过会陪你,安允诗你不脆弱,你没有输……」
缩在外套里的安允诗紧拉外套,咬着下唇,呜呜咽咽,泪如细雨。
「是他不好,是他不好……」梁仲棋抿着眼,重覆得喃喃念着。
安允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