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
一种巨大的、无处可逃的恐慌笼罩了她。
她想给霍优打电话,想告诉他那条私信,可看着照片里那个正在努力营业、试图挽回口碑的男人,她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已经够累了,因为她的存在被骂,被导演内涵,现在还要被迫去讨好不喜欢的人。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再拿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去烦他?
陈秋宁x1了x1鼻子,把脸埋进毯子里。
毯子上还残留着霍优身上那种淡淡的冷冽香水味,那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她就这样蔫蔫地缩在座位上,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的小猫,等着她的主人忙完所有的大事,才能想起角落里还有个她。
真没出息。
她在心里骂自己,是世界上最没出息的人。
说她是恋Ai脑都抬举她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