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微微抬头,侧着脸看她,然后轻轻一笑,那种很淡的,带着嘲弄的笑。
“刚才?”他重复,“你质问我的时候,已经给我定罪了,我说什么,重要么?”
重要。
温什言想说,但喉咙发紧。
他重新埋下去,ROuBanG在她内壁停顿着不动,下面却被撑的胀痛。
“温什言,你该扪心自问,你那颗心,我存在里面的意义。”
“嗯?”
“做吗?”
他问她,却不像在争取她的回答,杜柏司吻她脖子,不是温柔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从锁骨一直往上,在下巴处停留,看她眼睛一两秒,然后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温什言给他的那个很像,都是掠夺。但杜柏司技巧显然更好,他用舌尖轻咬她的下唇,在她喘不过气时稍稍退开,给她一点氧气,然后再次深入。
她嘴里不回答,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要陷进肌r0U里。
两个人从刚刚都动了怒,温什言也要到了一开始追问的解释,但心里因为他的那句话变得难受。
他要扪心自问,要她自己扪心自问,自问什么?那颗心里有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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