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沙哑和明显的怒气。
杜柏司靠在驾驶座上,侧头看她,晨光从车窗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居然在笑,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而是一种真实的、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醒了?”他声音里有种难得的懒散。
“日出一半了!”温什言指着窗外,气得眼睛都瞪圆了,“我说了要看日出——”
“你看到了。”杜柏司打断她,朝窗外抬了抬下巴,“那不是么?”
“可是——”
“温什言。”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不大,但让她瞬间安静下来。
他转过身T,面对着她,晨光里,他的眼睛是一种很深的褐sE,此刻映着窗外的霞光。
“别的暂且不提,你手腕的伤,为什么故意不治?”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温什言愣,他把驾驶座边上的窗户开了一点,风灌进来,一瞬间清醒。
“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我清楚你,了解你不难。”
温什言没说话。
“故意,故意不治,”他继续说,声音很低,几乎要被海浪声淹没,“是为了想在一个月后的我身上急切的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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