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日还想偷人家花鸟铺养的鹦鹉!”
“不要说这么难听的话。”
“不仅想偷鹦鹉,还想偷金鱼……”
枕微的鬼魂被漆萤团吧团吧塞进了荷包里,游荡一圈回来,她的魂魄愈发虚弱,近乎透明,影影绰绰看不清眉目,只一张嘴还在控诉:“我快Si了,给我渡点气。”
怎么偏偏找了个祖宗,枕微想哭。
“方才我去安定公府看了一圈,天还没亮的时候,蓁蓁她兄长就骑马去大理寺任职了。”
“你怎么知道是蓁蓁的兄长?”
“废话,二十岁的郎君,难道会是蓁蓁的父亲?我听仆僮唤他世子,想必就是蓁蓁的嫡兄了。”
漆萤是个没见识的道姑,又问道:“大理寺是什么?”
“掌折狱、详刑,平反冤狱、参与三法司会审的刑官。”枕微疑心她听不懂,于是长话短说,“就是办案子的。”
“明日卯时你去路上候着,待蓁蓁的兄长出门,看准时机往他的马上扑,等他惊慌失措下马来扶,你再不留痕迹地把长生锁掉出来,和他认亲。”
“你知道该怎样认亲吗?就钻他怀里,梨花带雨地哭,扯着他的衣襟喊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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