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谷雨也早已坐在了茶楼屋檐上,把玩着手中燧石。
待到百无聊赖时,茶楼里终于吵闹起来。
有个倒霉的赌鬼m0到了漆萤藏在胡床下的一根白骨,悚然大叫不止——“有Si人、有Si人的骨头啊!”
那白骨沾着冷血,猩红一片。
想到被肢解喂狗的周缮,赌徒们霎时抖如筛糠,恐惧万分。
忽而一晌兵荒马乱,暗门从里撞开了。
那几只窝藏在肮脏角落的老鼠惶惶然冲出茶楼,四散而逃,惊魂未定之时,沾在衣上的硫粉又骤然烧起来,火焰在衣角翻动,簌簌落下炭屑,赌徒们目光不再混浊,惊恐地,褪下燃烧的衣物。
硫火张牙舞爪,催生出浓烟,滚烫、焦臭,伴着鬼哭狼嚎。
这场怪诞戏谢幕后,茶楼内见不得光的暗门,被曝于悬日之下。
枕微看呆,讷讷道:“你好心黑。”
说来极巧,硫火好容易灭了,那茶楼挂了数十年的招牌骤然坠下,砸在地上,明晃晃二字——洞天。
洞天福地,藏有城狐社鼠。
坊间传闻一变再变,这回已成了被赌坊戕害的周缮化作恶鬼,追魂索命来了。有人惯Ai添油加醋,直言那日茶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