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曹礼没吃。”
程璎要说什么,恰有穿堂风过,他咳了两声,小吏从书架上取下叠得整齐的大氅,披在少卿的肩上。
程璎在官署中,与在漆萤面前恍若两人,没了朦胧泪眼的郎君冷静、果决,明令法度,掌断奏狱,前后无一丝犹豫迟疑。
他微折眉心,提笔写下一封书信,交给小吏,“除曹礼外的几人,押解回县衙,请县令务必从严治刑,不可错判。”
“好,那曹礼……”
“明日我亲审。”
“你说程璎要审那曹礼什么?”
“不知。”
漆萤跟着散值的小吏到无人处,自他身后,一柄胡刀抵在喉间。
那刀往里压上一分,有些许刺痛,鲜红的血珠沁出来,小吏心中麻木,也不挣扎,乖乖等她问话。
“今日审讯的囚犯与洞天赌坊一案有关?”
“是,狱吏告诉你的?”
他想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让他平白受罪。
漆萤不与他拉扯,单刀直入道:“曹礼犯了什么罪?”
“赌博。”
胡刀往里压了一寸。
小吏不敢再打马虎眼,心如Si灰道:“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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