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廷跪在地上哭个不停,“那萧辰真是胆大包天,我和他说了您的意思,他居然拒不放人!”
“不仅如此,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儿,说皇后您算个什麽东西!”
“奴才大骂他放肆,可是他居然恬不知耻,说,说您……”
高廷添油加醋,夸大其词,到了这里,却忽然停住了。
“说本g0ng什麽?”皇后沉声。
高廷“嗐”了一声,抹了抹眼泪,看起来实在难以启齿,“这逆贼,他简直不得好Si!”
“他说的实在太难听了,奴才、奴才不敢冒犯娘娘……”
皇后不悦,威严沉声,“让你说你便说,别磨蹭。”
"那个逆贼他说,说,您是炕!他要隔着奴才这个……这个锅台……"
接下来,高廷不敢说了,只是垂着头,气得浑身发抖,“他是个什麽东西?怎敢如此诋譭娘娘?奴才真是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娘娘,只等您一声令下,奴才这就带人去踏平了东厂!”
皇后的眸光渐渐紧敛,声音愈发威沉,“高廷,你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高廷抬起头,举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奴才此言句句属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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