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堂首揖了一佛礼,缓声慢道:“不然,正是因为此人是天子使,我们才更要小心。谁知他来此是何目的?若是暗藏计较J思,只怕我们大礼寺要遭受祸端啊。”
胖和尚的这番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几个高僧们纷纷点头,都觉萧辰来者不善。
武堂首急得连连捻动了几下手中的檀珠,向着首尊身後的大祖金身揖礼拜了拜,这才堪堪稳住了心中气动,据理说道:“那麽难道紧闭寺门就可以避免这场灾祸?”
“让那几位施主进来,我们尚且有随机应变的机会;而若不让他们拜山门,便是我们大礼寺自己无礼在先,传出去,我们这天下武学之宗、江湖之表率,岂不让人耻笑?”
戒律堂首一声浑厚怒喝,攥紧了手中的檀珠,“祖宗规矩不可废!”
“那麽我请问,那一条戒律明确写了太监不断入内?”武堂主正sE,掷地有声。
戒律堂首面容一顿,一张方正的国字脸上,闪过一抹秉读书意的执拗。
其他几位堂首、掌司也都一时陷入纠结之中,有说武堂首所言极是,也又说净地宝气不容践踏,一时僵持不下。
一片混乱之中,高座在金身坐像之下的大礼寺首尊微微睁开了那双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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