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起眉,俯身弯腰时,领口敞开一道缝隙,余光顷刻留意其中雪sE,圆弧微微拱起,妥善安置在鸦黑布料,仿佛就是上次蒙住眼的那件小衣。
“把腿放平。”叶棠说。
聂因很快收拢思绪,依言将受伤的腿搁在矮凳。
叶棠在他脚边坐下,翻开药箱,从中取出剪刀,略带冰凉的金属尖端轻触纱布,轻巧利落剪开潦草的结。
聂因坐在沙发,看她一层层揭开纱布,用无菌棉签蘸饱生理盐水,指腹压握住他腿肚,随后下手擦拭。
凉意触及伤口创面,痛感让他下意识动弹,叶棠用力握住他腿,头也不抬道:“别乱动。”
她低侧着头,发丝垂落脸颊,目光汇聚在他伤口,手上动作仔细,眼睑不时抬动,长睫纤卷,额头光洁。
聂因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后来就真的没再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