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铺面,熏得伤口火烧火燎。卿芷听见铁链子响的声音就微微颤抖,咬紧牙关,艰难说:“扯出来就好了。自个会断,劈开吧。”
靖川睁大眼睛:“你对自己真心狠!我来帮你吧。”
她手一挽,刷刷两把短刀出来。一把递给卿芷,叫她咬着。
“免得你把自己舌头吃了。”靖川轻笑,“这是我最宝贵的刀,别让它掉地上了,嗯?”
卿芷点点头。她知道这是为了防她待会儿太痛。靖川指尖窜出一团火——金光发亮,光彩耀目,呼一下擦过她手里那把的刀刃。下一刻,滚热的铁便利落地到卿芷肩上,一划拉,坏Si的皮r0U呲呲响。
再划。娴熟得像剥皮去骨,每一刀痛得深入骨髓,却恰到好处,刀刃离开Sir0U分离,便不那么痛了。
她如剜着一只羊。r0U筋骨血,淤Si的挤出来、剔掉,直至刀刃变冷,白的成了红的,收刀,洁白的牙齿叼住血刃,手一使劲!
令人头皮发麻的响声里,锁链极快地滑出来。森森白骨,随滴答滴答流淌的鲜血露出。卿芷一声不吭,脸sE更白,幽深的眼睛看见血迹斑斑,一眨不眨,冷得明亮。
如置身事外。
靖川发觉自己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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