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靖川转头,对她微笑,“你好好吃午饭,记得把安神的茶喝了。”
卿芷仍有些心乱,“至少……”
她想到了。
“写一写你的名字吧。”
靖川无奈地叹声气,又坐回来,托着脸,垂眸看她写。卿芷的笔尖微颤,又急,又知道急不得,半推半就地落在纸上。
立。刚写下来,问她是不是这个字?靖川说,太少。卿芷添上剩下一半,靖川仔细打量,点了点头。她着实不认识中原的字,一丁点儿也不。川,哪个川?
“川流不息的川。”靖川盯着她的笔。
卿芷写完了,忽然想起一事:“你的中原话,怎这样好?”既然不识字,怎么又会讲?
靖川说:“有人曾教过我。”她对那字瞧了又瞧,写得完美无瑕,就像卿芷这个人,她终于明白见字如晤的意思。
指尖一挑,把这字揽走了,夺进自己怀里。她为她留了时间,那她写的字就该是她的。更何况,这是她写的,自己的名字。
“下回教我写你的名字吧。”
她最后对她微微笑了笑,身影隐在门后。门不堪重负地关了,很慢、很沉重,卿芷心头压着陌生的巨大感情,不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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