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时而独坐水榭抚琴,时而在书阁夜读,亦或如今夜,凭栏静立,观鹤赏荷。
公主总将情绪收敛得极好,面上永远带着如沐春风的浅浅笑意,温婉端庄,落落大方。可每当此时,他总能察觉到在那平静的湖面下,似涌动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不是忧愁,而是一种克制,压在她的内心深处。
“近来,他的公务似乎甚是繁忙?许久未见他了。”一句闲聊打破静默。
沈肃眉头紧锁,面sE沉凝。
冯徽宜却轻轻一笑,“他的行踪去向,你总该b我清楚些。”
她所指之人正是左羽林军将军兼检校羽林军,崔显昀——是她的驸马,亦是他的直属上司。
自打成婚之后,他的这位上司待公主礼数周全,相敬如宾,堪称典范,却也止步于此。
繁忙是真,回避也是真。他看得清楚,却难以直陈。
“近来将军也染了风寒,才痊愈不久。末将可担保,将军行事端正,从无半分逾距行径。”
冯徽宜收回目光,望向芙蕖盛放的湖面,神sE依然温和,带着几分了然。
沈肃从不说谎,也从不虚与委蛇,她很喜欢他这一点,也无意在这样无解的对话上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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