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来这无人窥见的间隙时刻,以臣下的身份为她祈福,他没有任何资格将这份心意宣之于口。
他能做的唯有尽忠职守,严以律己。
这是最后一次了。
雨雾隐没远处山峦,待他睁眼时,已然恢复惯常示人的威严模样,眸光凛凛,望而生畏。
青石板上的水洼荡起涟漪,r0u碎了天光。长廊深远,冯徽宜似有所感地回眸。
沈肃的目光紧紧锁在廊外,似在全神贯注地巡查,与往常无异,只是板着的脸过于冷y,显得拘挛,步伐b旁人匆促了些,旋即又复归平稳。
冯徽宜不动声sE地收回视线,步履从容,语气温淡如常:“沈将军,可发现异样?”
沈肃脚步一顿,“末将已仔细查验,一切安全,并无任何异样。”
从军多年的磨炼让他沉稳应答,可心跳却不可遏制地越来越快,分不清是心虚使然,还是什么……
“我信你。”冯徽宜温柔的声音传来。
才垒起的心防,又被轻而易举地攻破了。沈肃的头垂得更低,只觉一团火从耳根烧起来,肆nVe蔓延。
一行人已来到斋堂,其余侍从留下用膳,住持继续为冯徽宜引路,步向一间清静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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