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锁芯里一转,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开了锁。
沈肃诧异,公主竟会撬锁?
冯徽宜仿佛看穿他的心思,轻轻一笑:“这锁从很久以前便是坏的,无论是簪子还是木枝,轻轻一转便能打开。”
她推门而入,陈年的尘埃在空气中飞舞。门一关,布满蛛网的窗子透不进月光,屋内变得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沈肃紧随其后,谨慎地留意风吹草动。冯徽宜却不以为意,娴熟地m0到佛前供桌,取过油灯和火石。随着一声轻响,昏h的光晕亮起,映出她沉静的侧脸。
公主对此地……甚是熟悉。
沈肃压下心头疑惑,只见她掀起供桌下的帘子,烛光一照,一条幽深的暗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护卫的本能令他脱口而出:“末将这便派人守在此处……”
冯徽宜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止住他未尽的话语:“此处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沈肃怔住了。
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滑过他掌心,带给他一阵sU麻战栗。
“此处……”她牵起他的手,轻柔的声音如同枕边耳语,“只有你我知晓,我信你。”
跳动的烛光在她眼眸里闪烁,透着摄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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