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仓皇影像,以及那影像之后,冰冷的计算。
“是他自身的yUwaNg与傲慢。”
国师立于星图之下,声音清冷如故,所言却不再是玄妙的符咒,而是直指核心的局势分析:
“陛下,摄政王权倾朝野,其势如参天巨木,盘根错节。yu撼动此树,斧凿其上,易折;烈火焚之,易引火烧身。唯一之法,乃断其根基,使其从内里,自行腐朽。”
李徽幼目光灼灼:“何为根基?”
“人心与名望。”国师转身,目光如炬,“摄政王能屹立不倒,倚仗者三:先帝托孤之‘名’,掌控国家之‘兵’,以及朝中门生遍地之‘势’。陛下yu破局,当从此三处着手。”
他缓步上前,指尖在虚空中轻点,仿佛在g勒一幅无形的棋局:
“其一,瓦解其‘名’。陛下可曾想过,摄政王‘辅政’之权,源于先帝。然陛下已非冲龄幼主,为何仍需辅政?此节,便是可争之处。陛下当在朝堂之上,逐步收回权柄,哪怕从小事开始,亦要昭示天下——您,才是唯一的天子。”
“其二,分化其‘势’。朝中依附摄政王者,并非铁板一块。有慑于其威者,有贪于其利者,亦有忠于皇室、却迫于形势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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