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既如此,今日便到此为止,诸位同僚,且随本王至政事堂,继续议事。”
他目光扫过殿中众臣,带着无形的威压,随即又看向龙椅上的李徽幼,语气放缓,却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关切:“陛下好生休养,莫要过于劳神。”
李徽幼微微颔首,由内侍搀扶着,起身离开了龙椅,将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宝座,以及殿内神sE各异的群臣,暂时留给了她的皇叔。
退回寝g0ng的路上,她靠在轿辇中,闭目养神,方才那份虚弱仿佛瞬间从她身上cH0U离,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
她知道,戏已开锣。
接下来的几日,太医院院判日日请脉,汤药不断。陛下“忧思过甚、邪风侵T、需静心调养”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传遍前朝后g0ng。李徽幼深居简出,连日常奏章也大多交由李靖昭处理的“票拟”过目,自己只择最紧要的看几眼,做做样子。
她看似将权力拱手相让,实则,一双冷眼正透过这短暂的“退隐”,清晰地观察着朝堂之上最细微的变化。
她看到,几位素来以“帝党”自居的老臣,在她“病倒”后,去政事堂议事的次数明显增多,姿态也愈发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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