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又要为了他和我吵架吗,是你擅自提拔顾泽瑛而不告知我,我是你的皇叔,不会害你的,而顾泽瑛他算什么东西,他必然是溜须拍马才当上什么中书舍人。”
“可是他是我的人,他自然要说好听的哄我开心呀。”
“那你也不应该给他这么高的官职呀,给个八品九品小官去外面历练两年再给升官,哪有一开始就给五品这么高的。”
“可是他是我的人,给八品九品像话吗!”
说完李徽幼扭过身:“朕不理你了。”
李靖昭低笑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微凉的后背上一下下、略显笨拙地拍抚着,像是安抚一只生气炸毛的猫儿。
寝殿内烛火摇曳,万籁俱寂,众神皆眠,只有彼此交缠的呼x1和背后温暖的轻拍。这一刻,没有朝堂的剑拔弩张,没有龙袍下的屈辱挣扎,仿佛只是寻常人家叔父在关怀着T弱多病的侄nV。
这短暂剥离了权力与强迫的假象,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散发出一种令人心颤的、危险的诱惑。
李徽幼闭着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暖意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她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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