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皇后立得不称心,不然他的徽幼或许就不会生出这许多反骨,不会去沾染那些不该沾染的人,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将“晦气”暂时清理出视线后,李靖昭的怒火并未平息,反而更加炽烈地转向了朝堂。
他需要发泄,更需要借此机会,将那些潜藏的,可能威胁到他绝对掌控的钉子一一拔除。
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之上风声鹤唳。
先是两名曾为顾泽瑛求过情的御史,被以“结党营私、窥探g0ng中”的模糊罪名罢官去职,流放三千里。
紧接着,一位出身汪家旁系、在吏部任职的官员,被查出“考评不公,任人唯亲”,虽罪证不算铁板钉钉,但仍被李靖昭借题发挥,当庭杖责二十,贬谪出京。
他甚至开始着手调整g0ng禁宿卫,将几名背景g净、更倾向于只听从他一人号令的将领,安cHa到关键岗位。美其名曰陛下病重,需加强g0ng中守备,实则是在不动声sE地收紧掌控,隔绝一切内外串联的可能。
他雷厉风行,手段狠戾,借着陛下病重需要“肃清朝野,以安圣心”的名头,行排除异己之实。
每一次罢黜,每一次调动,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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