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灯洒下冷白光。
她脚步很轻，却觉得每一步都在石面上掉下一块回音。
墙上的家族肖像一幅幅盯着她，像审判也像提醒：你姓白，你回来了，所有人都看着。
母亲坐在长桌尽头。珍珠别针安静地扣在喉间，她的妆容一丝不苟，像这房子的每道线条。
看见白婵，她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坐近些。
「瘦了。」母亲第一句话如此，没有情绪。
白婵唇角动了一下：「嗯」。
母亲打量了她的衣服，眼里掠过几乎不可见的皱褶：「我们会替你把该丢的都丢了。人回来，T面也要回来。」
白婵想笑，喉咙却像被线勒住，只能点头。
「医生明早来。你需要完整检查。」母亲续道，声音平稳：「婚约我们会重新发布，消息要压好，时机也要挑。你还年轻，犯一次错，不代表後半生都要错。」
她停了停，眼神更直白：「孩子的事，会有最好的安排。」
「所谓最好，是什麽？」白婵问，声音因疲惫而颤。
母亲没有被问住：「一个合法、乾净、与你门当户对的父亲。环境、教育、医疗、名声。这些，才是真正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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