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们都那麽难过,我的心情也非常差,脾气当然不好控制,加上他又那麽不懂得在nV人心情不好时别采高姿态,自然成了我迁怒的对象。
但他那天确实让我吓了一跳,因为他不但没有跟我吵,反而还下车,挺直身子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了句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因为你爷爷的事而……我很抱歉。」
我的表情怎麽样?我当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惊讶地呆站在那里,像是被鬼吓到一样,许久不能动弹。
他从车上拿出那幅画,在我面前摊开,说:「你可以开始问了,我尽量回答你。」
这时候吹来一阵风,一片树叶打在我的脸上,痛,很痛,但我却没有伸手m0我的脸,因为他的声音。
那是我第一次跟他面对面时,听到他用那麽温和的语气跟我说话,而且让我更难忘的,是他那双眼睛,忧忧地,很慎怜地,那般深邃地看着我的眼睛。
「对不起,我也不应该这麽凶的。」我低下头,向他道歉。
不知道我跟他在那里站了多久,我只记得我们好一阵子没有说话,深夜的中山北路还有些喧嚣尘闹,身旁数台机车呼啸而过,卷起的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双手捧在x前,我跟他之间的氛围充斥着尴尬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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