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住我,在我踏上车之前,这是他第一次用「喂」以外的称呼叫我。
「下次一定让你考到驾照!」他对我说,然後退後两步。
我点点头,上了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往窗外看,他一个人站在月台上,刹那间我居然掉下眼泪来,心里好像有千万只手在揪扯着,我想不到我竟然会舍不得,舍不得他……
我放下行李,匆忙跑向车门,这时车已经缓缓开动,我打开已经关紧的车门,对着他喊:「我的事都做完了!你要告诉我,幸福是什麽喔!」
他看着我,笑着点点头。
火车行进的速度愈来愈快,直到我看不到他的时候,眼角滑落了一滴泪,顺着脸颊,滴在快得看不清楚的铁轨上。
台北←→高雄=难舍与洒脱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