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斗牛士好吗?」他边骑车边回头问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但我想着的是那天下午,我第一次到台中的那天下午,阿聪载着我到山上的情景、他宽阔的双肩、他身上的气味,还有他让我融化的那句话:「幸福就是当你戴上这个戒指,点头对我说Yes的时候。」
我开始後悔没有收下那枚戒指,我没有任何一点能寄托感觉的东西,只能凭着他在我脑海里的深眸,以及他让我舒暖的声音,让自己稍感安慰。
跟阿聪在一起之後,我又一次为了他发誓:「我发誓,如果下一次他再让我像今天一样无助,除非他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会原谅他,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没有你,我的无助像滚雪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