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又传来冰冷的电子录音,电话亭外又吹着冰冷的风,带着冰冷的空气,心近冰冷的我,拿着一张几乎已经没了灵魂的电话卡,瘫跪在电话亭外,冰冷的人行道,冰冷的……冰冷的……
十二月十号,一九九九年,距离上一次打电话给他,已经有两个星期的时间了。
这两个星期,我跟淑卿跷了好几天的课,搭着平快车,从高雄到屏东,从屏东到垦丁,从垦丁到台东,从台东到花莲,在我们这辈子从没到过的许多地方留下足迹,也把我这辈子最伤痛的情绪都丢到沿途的海里。
淑卿说,我应该先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自己到底能负荷多少他的Ai,而自己又能不能不再让他失望,在我跟他都迷失了自己的时候。
或许淑卿是对的,因为现在的我一团乱,自己都没办法整理出一个头绪,让自己能再坦然地面对他。
淑卿问我,我是不是有那麽一下子,被珍珠N茶给感动了?
我的答案是:有……
她说,糟糕的就在这里,如果我能让自己真正地明白,真正地懂得阿聪在我心里的分量,那麽,即使珍珠N茶再好喝,我还是会选择一杯平淡如水的蜜茶。
这一路,我跟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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