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过後,肯定的点了下头。
「真是太好了。」老人听了常常嘘了口气,似要把长久以来的抑郁尽数宣泄而出。
「是呀!」时清淡淡的道:「如此一来您也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我、投胎?」老人闻言脸上露出片刻迷茫,彷佛听不懂他的话。
但,为什麽那两个字,却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好像已经等待了很久很久。
「你忘了吗?」时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合些,指着门口骑楼突出的屋梁「你早就Si了,在那些孩子头七的那晚,吊Si在这个地方。」
所以他才会听见鬼童的哭声,才会知道他们有多痛苦,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例子,因为过度的悲伤与自责,而忘记自己Si去的事实。
这时,月光S了进来,落在偏远处的角落,只见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的照片,照片中的人和老人一模一样。
「原来是这样。」老人张开缺了几颗牙的嘴恍然大悟地笑了笑,眼白的部分慢慢扩大,瞳孔只剩下一个暗sE的小点。
难怪他总觉得整个人头痛脚轻,还有点魂不守舍,原来是已经Si了呀!他还在想为什麽以前感情活络的邻居,突然都不和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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