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好像跟县委书记关系不好。”
钟敛抬了抬眉,她快走两步坐在唐鲤身边,顺手一捞,唐鲤连着棉被被她搂进怀里,这时才道“是看了什么猜出来的?”
“你前段时间跟我说,今年粮食收成不景气,春耕又旱,要谨防来年灾荒,但我看这些日子校里宣传还是报纸,都是稳中向好,秋收时为完成上面指标,较先前又多调了一批人去炼钢,”唐鲤顿了一下说,“人食五谷,又不食钢铁。”
钟敛闷笑了两声,冰凉的手心贴着唐鲤的脸r0Ucu0了两把。
“哎呀!凉!”唐鲤气鼓鼓地把钟敛的手拍开,“说正事呢!”
钟敛点了点头,说“是没错,郑书记待这个位置上这么长时间没挪过,谁不想借上面的东风更进一步,他也不例外。”
郑养廉的年纪,再不搏一搏就得退休给钟敛让位置,老男人的自尊让他放不下架子给钟敛当配角,钟敛心里清楚,县委开会她能挂边的也不和这位老书记碰霉头。
“那你今天是讲这个嘛?这么晚才回来。”唐鲤有点儿好奇。
钟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郑书记今天上市里开会,临时会议说的是市里传达的一些内容,临结束了才跟我私底下提了两句炼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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