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是暖暖在院门外叫她,她顾不得身子的酸疼,赶紧随便裹了薄被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果然看到暖暖正在双手奋力地拍打大铁门,看到她忙喊。
“莞琪姐你把钥匙丢下来,门从外面锁了,我哥有病吧,人在屋里还锁门。”
“我……”郁莞琪才刚说一个字就感觉嗓子眼又g又疼,她赶紧咽了口吐沫润润,却像是在咽刀片,疼的她险些哭出来。
这才发现太yAn已经升至头顶,毒辣的yAn光照的她眼前发黑,将窗帘拉小些,暖暖还在骂骂咧咧都是对老哥锁门的控诉与不满。
郁莞琪说不出话,只好拿出手机冲她摇了摇,低头打字,发现就连手指都使不上力,打完字她再也坚持不住把窗帘全都拉上又将自己扔回软床上。
浑身骨头跟散架了似的,又疼又无力,脑袋像是压了千金重,根本不能思考,尤其是双腿根疼的钻心,恍惚间想起这一夜都被他掰着双腿做几乎没合拢过。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似乎跟她说了什么,没听太清,但确实说他去送货让她在家等他不回姑姑那。
所以是怕她醒来走了就把院门从外锁了。
很快她又沉沉睡去。
严锦尧这一夜几乎没睡,真真是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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