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昏迷被扒光扔进药池泡得全身发痒求C(第20/33页)
“接下来,就是把你变成奶牛的时候了。”
萧易才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被胸口一阵钻心的痒意给弄醒的。
那种痒和之前的全身药浴不同,它集中在胸前那两点上,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心尖上不停地挠,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肉底下烧。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木质房梁,鼻尖萦绕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发指的药香。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胳膊,想要去抓挠胸口,却听到一阵哗啦啦的金属撞击声。手腕被皮带扣得死死的,根本够不着。
“醒了?”
苏长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伴随着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萧易才艰难地转过头。只见苏长庚正站在一张摆满瓶瓶罐罐的桌案前,手里拿着两个透明的琉璃罩子。那罩子形状有些怪异,像是个倒扣的喇叭,顶端连着一根细长的银管,管子另一头似乎是个活塞样的装置。
“这是……什么……”萧易才声音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塞了把干草。
“给你准备的新玩具。”苏长庚转过身,手里拿着那两个琉璃罩子走了过来。
萧易才这才看清自己的状况。他依然赤条条地躺在那张诊疗床上,手脚被固定着。但他胸口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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