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带着一丝哭腔,“把那个东西拿走……换陛下的进来……”
李承鄞轻笑一声,伸手抹了一把萧易才胸口流下的奶水,然后将那根沾满奶汁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个还在抽搐的小穴里。
“啊!”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萧易才惊叫一声。那根手指比灵犀玉要粗糙得多,指甲刮过肠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李承鄞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将那些残留的液体搅得咕叽作响。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耐心地做着扩张,手指弯曲,在那块凸起的前列腺上狠狠按了一下。
“那里……别按……要死人了……”萧易才浑身一抖,原本已经半软的阴茎再次挺立起来,顶端吐出一股清液。
“这儿就是你的命门。”李承鄞恶意地在那点上反复抠挖,“刚才在朝堂上,是不是被震得这儿都要烂了?朕看你那时候抖得跟个筛子似的。”
提到朝堂上的事,萧易才羞耻得闭上了眼睛。那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的绝望感再次涌上心头,却奇怪地转化为了更强烈的性欲。
“是……烂了……被陛下玩烂了……”萧易才自暴自弃地喊道,屁股主动往李承鄞的手指上套,“我是个贱货……只会流水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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