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萧易才的官袍。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那个玉球的尾端露在外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拿出来。”顾清让命令道。
萧易才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后穴用力一崩。
“波”的一声,玉球被排了出来,滚落在地毯上。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随之流出,打湿了名贵的波斯地毯。
“脏死了。”顾清让嘴上嫌弃,手上却拿起那支沾满朱砂的毛笔,笔尖轻轻扫过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罚你给我磨墨。”
所谓的磨墨,自然不是用手。
萧易才被按在椅子上,双腿大张。顾清让将砚台放在地上,让他用那个正在流水的穴口对着砚台,一点点将体内的液体滴进去,混合着墨汁。
“这可是上好的人墨。”顾清让笑着,提笔蘸了蘸那黑白混合的液体,在公文上批下了一个大大的“准”字。
门外的史官听着屋里的动静,手中的笔顿了顿,最终还是写下了:“丞相与顾尚书彻夜长谈,共商国是,废寝忘食。”
到了晚上,萧易才被霍无咎接去了城郊的军营。
这里没有柔软的龙床,只有坚硬的兵器架和粗糙的沙地。
“现在的身板比以前结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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