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射精之后,我才看见他是戴了套子的。
他把套子褪下来之后,表姊坐起来,还含着他的屌吮吸了一会,意犹未尽的样子。
过了几分钟,他们俩若无其事的走出来,我找个没人注意的机会,溜进房间里,那是我表姊的房间,我在垃圾桶里找到那只套子,沉甸甸的,我用纸巾包着它,小心地不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带回家里。
那时我虽然对男女之事半懂不懂的,也知道我看到的不能向别人说。
那之后好几天,我只要一个人在房里就自慰,一边回想他们做爱的情形,一边闻套子上的气味,一开始我不敢尝舅舅的精液的,后来我想:表姐既然能吮吸他湿淋淋的屌,应该没关系吧,就试着尝了一点……」「从那时起你就上瘾了。
」婉芳笑说。
「我上瘾的不光是盛着舅舅精液的套子。
我就像你说的那个小男生一样,不放过每个可以偷看的机会,我甚至算准时间守在表姊的窗子外面,等候电影上映似的静候他们进房、脱衣,然后表姊会先给舅舅口交,吮得他完全勃起了,才躺到床上,轮到舅舅舔她的屄,两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应该是三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还有窗外偷看人家打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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