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3-15)(第31/32页)
这世界好是荒唐。
贞节对于妇人来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道德枷锁,束缚妇人长达数千年,就算到了现在,仍然无形地笼罩在她们的头上。
何况,喜鹊是个从来没有出过这个镇子的女人。
平常与街坊邻居闲谈时,她常常对那些绯闻与黄色笑话嗤之以鼻,引以为耻。
却没想到,自己今天也变成了那些长舌妇们嘴里的角色了。
她羞赧地闭着眼睛,不敢看着躺在身边的少年。
只是感觉着还未完全退去的快感,还有胯间丝丝缕缕扯不断的钝痛,这地方已经许久不曾被这样痛快地伤害了。
平时,她洗澡都要特别地洗得干净,她珍贵它,她知道这是女人所有的根本,是上天的恩赐,自己要加倍的宠护。
「婶子,我要先走了。
改天我再来看你。
」刘满心满意足地摸着她的阴屄,混浊不清的精液粘着手,他看了看,就像是凝固的灰白浪花。
他把目光转向喜鹊,心头一阵的热乎乎,她的脸上好像蒙着一层雾,阳光渗过树叶的罅隙照在她的身上,圣洁而美丽。
「不,婶子不会再跟你这样了,咱们不能一错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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