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招呼,是她儿子的女人且不丢了自己的辈分和脸面,让她看低自己。
再说自己现在不同以前了,脾气见长,听不得难容的话。
如果她那句话说得自己不畅,发起了火气,在国内可以一走了之,到了国外如何处置?不是小事。
人生地不熟,万一被人劫了去,抢钱事小,劫色事大,被洋人玷污了身子,自己敢去死吗?那些洋人给我们添乱不少了,自己可不想再去乱上加乱。
虽然自己也乱,是性乱,但那是乱在自己同种人中。
一木妈觉得自己还存有一点点的大义,她对他妈妈说:「等我有空会去你们那里。
你们也可以回来看看我。
我历尽沧桑,没你清秀美丽,不知道你喜欢我吗?」以后,汪姐外甥回国几次,他们一起同床尽欢,可是汪姐外甥的妈妈从来没有回来。
汪姐外甥告诉一木妈:「我妈就是有心无胆,尤其不愿见到我姨和她的朋友。
她要等自己真老了再回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