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非常的痛,她今天连拉车的气力也没有,整个身体每一条肌肉的力在昨晚一千二百四十三下跳跃用光了腿每移动一吋,大腿内侧就会动到阴户,下阴发麻的痛楚就会传来。
她甚至认为自己下盘可能骨折了,但工头说她没有,工头用手检查过,说了一句:「可以继续工作。
」就让肉包子拖着这具身体去继续拉煤了。
肉包子没有哭,但眼泪湿了整块脸蛋,那单纯是痛楚的眼泪。
工人们看不到,因为泪水黏上了风中的煤尘,遮起她的脸。
刚才大傻往她肚子打的一拳,已经让她失禁了。
她的尿道口经过太多次撞击,发痲了,不太控制到环状肌的收放。
大傻发现不到她失禁,因为只有几滴尿液沿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膀胱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尿可以失禁,别忘记这个煤场不止大傻一个男人,大傻也不是第一个向她肚子挥拳的人。
当肉包子今天一整天都夹着大腿蹒跚而行,大家都很不满意,他们不会理会她下阴痛楚的解释,他们只会在乎这种夹着腿拉煤车的姿势无法展示那一对坚挺丰满的乳房,腰部的线条也不好看。
男人们这时候就会要求肉包子挺直身子拉车,并在她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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