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污染,三分之二的城市空气内含有害物严重超标。
而我们绝绝大多数国民对此是麻木的,他们似乎更喜欢谈论克林顿和莱温斯基,更关注伟哥和伊妹(e-mail),一门心思只顾匆匆忙忙的赚钱,碌碌劳劳的构筑小安乐窝。
「享受人生」似乎成了中国人世纪交界的心态。
至于珠江的水发黑发臭,河道上垃圾汹涌如山,广州的天空一年中难有几日见到蓝蓝的天空大朵的白云;至于黄河的水断流二百六十多天,大兴安岭的森林面积日渐缩小,全国大范围的土地沙漠化加剧,青藏高原上空的臭氧浓度也在每十年以2。
7%的速度减少,野生动物正以空前可怕的速度灭绝,那不是他们要谈论的话题,「不关我的事!」较早的时候禺铭就为满天空扬扬洒洒飘浮的工厂喷的和汽车吐的黑烟而觉得我们的好些诗人恬不知耻。
六十年代的诗里经常可以看到类似这样的诗句:「神笔似的烟囱吐放异彩,在蓝天描绘出祖国一日千里的美丽画卷!」而他家的附近那间工厂的大烟囱迫使周围一带的人不例外的天天关门闭窗,最后还是患上各种呼吸道疾病。
前些时候他敲了篇讲述一个荒诞故事的中篇小说《烟人》,写一个青年在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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