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当当。
我来广州后,在几年前迷上了行为艺术,大热天穿着棉袄,全身挂满易拉罐,叮叮咣咣的走在繁华的大街上。
或者在衣服后面开一个大洞,露出背脊,在上面写个『食』字,表示人以食为天。
」舒勇说完哈哈的笑起来,不时的拢着头发一口气讲了很多自己的笑话,说自己曾经露宿高架桥底,搞大地环保艺术被农民追打,连住的地方也遭农民驱赶,因为农民兄弟们认为他搞的是于他们不吉利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说用在环保方面的行为艺术活动花了十多万元,那些钱是边给人家做些广告和画画赚回来的。
他曾经推掉一笔两千多万的生意,就是为了搞艺术,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值得。
「有了钱,我再搞艺术不更好吗?」他显得有些懊悔的豁然开朗的样子。
禺铭又问他为什幺会从油画转入行为艺术上来,那可是差别挺大的两个艺术门类,而且还选择了对环保的关注?他说行为艺术在中国是现代艺术种类里的冷门,他确实想出人头地。
至于用行为艺术反映环保,说到这里,他拢拢头发,声音有点平缓了:「我们家乡是在湖南的一个小镇,那里有一条小河,小时候我们常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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