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单位里的事情烦人。
周婶平时身体很好,体质也不错,手术后的情况还好。
周婶出院后我和妈妈去城里看过她两回。
十一月初,周浩一家又住到了我楼下。
医生说心情开朗有利于周婶的身体,周婶说住在城里闷,周浩便陪着周婶住到了镇上。
那几天,我一下班就带着老婆孩子去楼下玩。
周婶爱美,在右胸垫了棉花,身材看起来跟以前一样。
周婶见了我也很高兴,还跟我老婆讲了许多我小时候的事情。
有些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周婶却还记得。
周婶跟我老婆讲我小时候割猪草的事情,我把镰刀借给了比我大的孩子,最后我没割到猪草就哭了。
我老婆听着笑了,我心里却有几分难受。
或许那时候我已经预感到周婶会离我而去,只是我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十一月十二号,天气晴。
我和往常一样下班回家,看到楼道外在搭油布篷,一颗心就慌了。
我知道,肯定是周婶走了。
周婶是吃安眠药自杀的,她听说过很多家里有人得了大病把一家人都拖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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