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取下,让奶头中间出现一个大洞,每当奶水分泌过多时就像撒尿似的胡乱喷溅。
进入待产期,贴心的查理为我们准备了小小的惊喜──摄影机,要把我们生产过程录下来,寄给爸爸做为母女俩在非洲初次生产的记念。
即便是待产期,我们每天仍然蒙受黑人的宠爱,直到阵痛开始的那一日,摄影机也一直录下我们做为妊娠便器的生活点滴。
就这样到了两人的子宫收缩展开,并陆续进入第九、第十个钟头的紧张时刻,查理和他的朋友们纷纷做好了准备,让我们母女俩能够在黑阳具的环绕下录制影片。
「哈啰──老公!我是你最、最、最喜欢的小瑜哦!嗯呼呼!」「爸爸……欸、欸嘿!小晴也在这里喔……!」几次子宫收缩的痛楚稍微打击了我,不像妈妈一点也没受到影响似的,很是开心地揪着我对镜头装可爱。
然而,彷彿是为了处罚我们淫乱而不负责任的态度般,激烈的宫缩在下一刻同步冲击我们的腹部,就连妈妈也脸色大变。
尽管如此她还是强颜欢笑着,以扭曲的表情嘻嘻笑着说:「好、好像要生了呢!老公!你要好好看、看清楚哦!啊呜……!」「好痛……好痛!好痛啊!呜……」「哎、哎呀……小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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