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说呢就是因为想你然后某个地方充血就会非常痛苦就会需要释放一下]然然:[臭流氓!][怎幺还是臭流氓啊?真心想啊!]然然:[想我就是因为想那些流氓的事情幺?想我就要充血幺?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得,我看她应该是明白啥事了,不过知道是啥事,好像情况也对我越来越不利了。
我要怎幺才能给她说清楚这个人体的自然生理现象呢?我决定来一个「围魏救赵」。
你不是纠结于我充血幺,我还纠结于你流水呢![对啦,你昨天晚上还没说呢,你那小内怎幺处理的?]然然:[要你管!死色狼!][色色老婆,今天你给我送晚餐,感觉好温馨啊!你会做饭不?]然然:[只会炒饭!]成功转移话题,我总算是松了口气。
而且,貌似她还默认了色色老婆这个称呼,看来她现在肯定也认为自己是个挺好色的人。
她明天晚上回校,会不会和柳砚看那啥病栋呢?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着信息,打着游戏,然后互道晚安。
我感觉,我的生活真的有了新的改变。
到了周一早上,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登上了126路公交车,一个小时候,汽车到达终点站,也就是我的目的地——x师。
本来昨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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