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肌肉全都松弛开去,原本高挺的腹部也向下沉去。
第三次,适才小心翼翼的用嘴唇褪去那一层衣裳,将舌尖盖在羞滴滴的玉珠上。
卷、拨、敲、吸……每一次品尝都有不同的味道……「嗯……啊……」如果此刻,有人路过这半夜仍然亮着灯的仓库办公室,就会听到一声蚀骨的凄鸣,那是从压抑了很久的骨头里发出来的声音,是这件乐器在她问世的十几年中,第一次被人奏响了最高音的琴键,千万根琴弦在千万次的振动中,积蓄着一波又一波的能量,穿破窒息的胸腔,穿破紧闭的鼻腔,再也无法被压抑。
在这夜色中,在这空无一人的车道上回想。
然然的手挣脱出来,却不是把我推开,而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拳头,另一只手还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再发出什幺声音来。
她的双腿不知从哪里崩发出力量将跪在地上忘情享受的我,踢翻在地。
只看到此刻的她,此刻紧夹住双腿,全身蜷缩着,剧烈的颤抖。
她的鞋也在刚刚不知什幺时候被她踢掉了,连两只小脚丫紧紧的抓在一起。
随着她姿势的改变,涌出的芡汁沿着翘臀间的小沟聚成了一条小溪,然后泼洒在菊花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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