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的汗珠不停的在往外冒,我也不停的用医生给我的药棉为她擦拭着汗珠,我想我现在一定是肖芳唯一的精神支柱。
手术的整个过程中,肖芳只跟我讲了一句话,但是这句话绝对的能够影响到我的一生,她的这句话就是「刘得桦,你知道吗?其实堕胎的过程也就是将胎儿碎尸万段的过程,这就是女人一生中最痛苦的经历,答应我,你以后一定不可以让你的女朋友来这里!」「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去找朱元那个混蛋了。
」肖芳点了点头,泪水和汗水一起涌向了她的脸颊,我已不忍再看她,我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墙上,一张优生优育的宣传画上一个三口之家正幸福的生活着,为什幺?为什幺人们可以忍受残害一个生灵给自己带来的痛苦?而不能忍受一个生灵即将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呢?男人如果没有了承担责任的勇气,那跟一坨狗屎又有什幺区别呢?手术做的很快,宣传单上说的是即做即走型,的确也是即做即走型,但是离开的那个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躯壳的外套,没有了血色,没有灵魂,没有了心,男人呢?男人失去了什幺?好像什幺也没有失去,确又好像失去了全部。
肖芳在我的搀扶下来到了手术室的外面,一个即将进行和肖芳一样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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